The moment
那天你問了我很多問題
基本上 在你面前的我很少這樣啞口無言
可那真是個(他媽的)好問題

第一次這樣說了謊
一個不知道算不算謊言的回答

後來
我被打斷了
正常人看到我在螢幕前的表現應該覺得這人很有病
因為我ㄧ邊跟你講話一邊看就醬的網誌一邊新增履歷
電腦真是開啓了人類三心二意最高境界的好訓練
那情緒真起伏

--
晚上阿蔡問我最近都在幹啥
我的回答好無力又好無聊

每個人都好急又好忙
連個笑容都很吝嗇
這個社會變得很病態
大家說話都好大聲
好像你不懂就很useless
到底是誰說台灣人很熱情?
so mean here.


我只是還在南美的步調
不要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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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What do people actually do on friday night?
It bothers me all the day, I can't stop thinking about this stupid question.
Because it seems there is no difference to me between weekday and weekend.
Alright, I am still floating up in the air, the choking one.


There is no solution for us, is it?
So sad, so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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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牆壁上過去幾年的全開牛皮紙都撕了下來
那些充滿著我生活小細節的Letter Chart
唯獨那張 A piece of Summer 。留著 很適合地那種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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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的日子,我喜歡風大的夜晚。

關掉所有的燈光,
我只看得見別人的家家戶戶,透進來的除了月光還有遠方的誰家。

睡前翻書的習慣不知怎樣地養了起來,
分了神會聽到風穿過林間的沙沙聲,
我曾經很害怕的,那些像童話裡惡兆的前戲,
還有莫名的長嚎。

下大雨的時候,
隔著門簾般的雨線可以聽見遠方牛群傳來的躁動不安,
聽說他們會狂奔進森林裡躲雨。
家裡接水的水桶隨著雨勢忽快忽慢的節奏,
通常伴隨著一晚或是更長的停電,還好屋頂沒垮。
我曾經很喜歡淋雨,在炎熱的南方是種blessing.

關掉最後一盞燈,等待入眠之前,
兩公里外的摩托車呼嘯過田野的馬達聲我記得很清楚,
沒有面對面的刺耳,比較像是一天告結的末鐘迴盪,
車尾的紅燈像大學教授很愛用的雷射筆,一個移動的紅點
不過常常在十分鐘後就得放棄那樣掌控大局優越感,
電池怎麼老是沒電呢?

飛機壓著氣流準備降落在附近機場,
心裡默念過一百萬次:有天我也會搭那飛機準備離開,
繼續洗著手邊的碗盤,
接著轉身啜飲著花格桌布上的黑咖啡,
等待順時針晃蕩到未來。

電腦裡的音樂永遠都在更新,
但是怎麼追也追不上那些歌手們出專輯的速度,
像在追著夢想一樣,忽近忽遠,
無法掌握的事情太多,說不定的以後總是開著空頭支票。
到底有幾張兌現了?


能夠讓人安心的,
並不只有迷迭香氣,
還有吹來神清氣爽的風,
記憶裡誰說話的語氣,
螢幕另一端傳送的溫柔。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下個月就回去了。'...
'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回去之前我會去旅行,想要什麼紀念品嗎?'

'只要你回來就好。'

為什麼總是那麼溫柔呢? 無論是誰都如此溫柔。


--

如果有天氣急敗壞地走在高雄街頭揮汗如雨咒罵著不知名的誰或單純只是心理不暢的時候,
我要我記得這樣的平心靜氣,這樣的耐心等待,還有讓我受寵若驚的溫柔。

For me,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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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冷這些天。



起不了床的早上,
實在是太害怕一掀開被子就因為溫差過大而心臟病發之類的猝死,
雖然我是青壯年。

劉MM的皮膚病在我出發去首都前下了原子彈,
--可能得回台--
雖然我私心很重可是也不能勉強一個良家婦女硬要陪我出遊,
特別是她滿身爛瘡奄奄一息,
我還是很悲天憫人地討論了解決方案ABC,
雖然一個也沒用上。
莫名地,也應該說很慶幸地,
劉MM的皮膚病在這些天開始有了起色,
我想星期天的病危通知可以丟掉了。

即將劃下句點的兩年,
家裡的大小電器也在這些天開始掛病號,
先是NB,七月八月各重灌一次,
昨晚的理智線跟NB都差點斷成兩半了,
還好,有想像的朋友拉住我,
現在才能坐在這裡亂哈拉。

接著是浴室的燈泡在今早壽終正寢,
容我正式將最後一顆備用燈泡裝上。
仔細算,
我這兩年在巴拉圭換過的燈泡比在台灣還多,
這邊的水電工應該很厲害,東西動不動就壞的沒來由,
可都還是會想辦法修好。
那樣的土法煉鋼是台灣大眾永遠學不來的。

還有延長線的插頭不知道為什麼融化了(淚奔~~)
昨晚聞到一陣燒焦味,循著源頭才發現軟趴趴的塑膠。
神奇的是,(好孩子不要學)我把融化的部分刮掉再插回去,還是可以用喔~~
都快回家了,不要為難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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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去掃了不少戰利品,
也吃了幾頓大餐。

有始有終的概念不知道是不是深植在我們的淺意識了,
最後一次開會,跟董秘書約好了要吃飯,
雖然到最後又變成董秘請客,
不過有埋好日後回台的飯票似乎比較沒罪惡感。
始也Bautista 終也Bautista,

那天吃飯想起來,
兩年前剛到的時候,也是董秘宴請第二屆一行五人到同一家餐廳用餐。
可這兩年直行下來,也東奔西行的所剩無幾。
周日的亞松森還是好冷。
餐廳的人潮沒有預想的多,
菜色還是一樣,
一大區的沙拉吧,不停湊上來的烤肉串,
飲料始終只有果汁汽水酒精飲料,
通常這樣的天氣在台灣應該是火鍋至上。

想起馬力V還在的時候,大家也一同吃過火鍋跟韓式料理,
那個時候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記不得了,
可回想的瞬間卻還是開心莫名。
最後四千金只剩下恰克與飛鳥,
單飛合體解散。一個個下了車又出發了。
那台車現在剩董秘一個人,不過他也快下車了~~哈!

最後一次免不了發新聞,
跟大使吃飯的約早在好幾天前就被通知了,
大使跟夫人比想像中還好笑,
吃了幾道菜,拍了幾張照,
說了一些秘魯秘訣還有不著邊際的瞎聊,
離開的事實變得不那麼鮮明,
冷空氣混著掛杯紅酒,有暢紅的臉跟拉開的嗓。

前往Luque是這次開小差的行程之一,
重溫舊夢的感覺還不錯。
讓人回想一開始在亞松森語訓那個月的天真瀾漫,
還有一開始認識的巴拉圭。
C沒買什麼銀飾,倒是又買了幾幅Ñanduti,
沒有逗留很久的我們,轉向Shopping del sol的手工藝品店繼續搜刮。
C買了拆信刀跟Ñanduti還有隻鸚鵡,
我帶了件Tee,一個擺設,拆信刀,跟某個說不上來的零錢包。
轉回旅館放下戰利品,又前往一直都很照顧我們的阿姑家聊天。

沒有人發現那是最後一次的會面,
我想大家都習慣了人群來來去去,
連傷感的情緒也淡薄了些,
一通電話一封信,打開MSN或是Skype就可以來去自如。
只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失去了某種克難情衷的價值,
想念跟我愛你一樣只是商人的把戲,我們圍起的遊樂園。

這樣的八月,
還參雜著C的簽證大作戰跟阿美的嚴重皮膚炎
過程實在有點慘不忍睹,
希望接下來可以準備上坡,
要不這次花錢學的教訓代價實在太昂貴。

八月。我在準備另一段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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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定期工作會結束後,我跟CECI開始了大亞松森外圍一日遊。
說得很響亮,其實也只有去Itagua跟Aregua兩個地方,
都是買當地手工品的地方,前者主要是ñanduti
後者是ceracmica







那天我們一起掃了一堆ñanduti回家,晚餐等菜時還不停地拿出來讚賞把玩,Ceci一直跟我強調她很喜歡小款的ñanduti,那類花的樣式;其實剛到巴拉圭會覺得這邊手工藝品又土又俗氣,可其實看久了(或是我審美觀變差了),就覺得還不錯,很異國風情,光憑台灣沒有就會傻傻地覺得很值得拿回去做紀念。

Aregua市中心的大街走到底有家藝廊叫El Cántaro





每周一公休,我們去的時候剛好是周一,看到今日休息的牌子真讓我傷心欲絕,還好巴拉圭化的Ceci使出了"拍拍手"的絕招,老闆娘探出頭來,也讓我們順利地在公休日還可以進去參觀。

最大的收穫應該是我們在那裏遇到一個叫Sol(陽光)的女孩,真的很可惜沒有帶相機合影留念。
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大概2.3歲,已經可以跟我們這兩個外國人對話如流,

對話內容大概是:
你喝什麼果汁?我喝的是橘子汁。
你喜歡哪副畫?喔!我喜歡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那你叫什麼名字?喔!我叫Sol!....諸如此類的。


我們都好愛那名叫陽光的女孩,可是我要特別拿出來講的是:

Ceci一整個有喪心病狂的程度!!動不動就又親又摟又抱的!!!

小陽光就這樣遭她毒手,我也只能耍嘴皮說她有戀童癖,
而且真要排名的話,CECI馬姐跟阿美大概是三人並列第一的狀態,
我實在無法決定誰比較嚴重。(苦惱~)


我只去過Aregua兩次,第一次是跟阿雷斯還有胡立歐去吃海鮮飯,餐廳就在藝廊的後面,是對移民巴拉圭的西班牙夫婦開的,那頓飯實在好吃!我們三個人是撐破肚皮回家的,可是荷包也破了就是。那時候就好想再回Aregua一次,買紀念品或是吃海鮮飯都好~~~

終於在這個月心願達成,我可以放心地放假了。

p.s.照片是舊的,這次完全沒有照片。湊和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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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 Boratto -- No turning Back
Parov Stelar -- Coco (feat. Lilja Bloom)
Bon Iver -- Creature Fear/Flume
Dido -- Let's Do The Things We Normally Do
Billy Childish & The Buff Medways -- Trouble Mind
Spiritualized -- Broken Heart
Crystal Castles -- Crimewave
The Kooks -- Do you wanna
Eleni Mandell -- Artificial Fire
Laura Marling -- Crawled Out Of The Sea(Interlude)
Kaskade -- [dynasty]
Robert Wyatt -- Just As You Are
Little Boots -- Meddle
CocoRosie -- Lemonade/Madonna
Company of Thieves --In passing
Glasvegas -- It's my own cheating Heart Tha
Dr.Dog -- [shame, shame]
Tom McRae -- I Ain't Scared of Lightning
蛋堡 -- 白天自由,夜晚寂寞
The Remix Project -- Elton John- Benny and the Jets
The Ropes -- Robot Now, Human Later
Elliot Smith -- Between The Bars
Jane Siberry -- Anytime
Mackintosh Braun --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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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太嘈雜或是太安靜都會把人壓迫,
像是汽車的安全氣囊一樣急速膨脹然後爆開,
不小心還會有頸椎扭傷的堪慮。

""七○年代,我在法國時讀到一篇報導,社會心理學家發現巴黎的上班族一回到家就打開電視、打開收音機,他們也不看也不聽,只是要有個聲音、影像在旁邊;這篇報導在探討都市化後的孤獨感,指出在工商社會裡的人們不敢面對自己。"" --蔣勳, 孤獨六講。

2010了,還是一樣。

也許只是厭倦那些會凸顯這空間太龐大的事實,所以需要更有趣更複雜更具爆炸性的聲音來填滿那些我很在意但從未存在的空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我喜歡電子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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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曬了一下午的衣服走進房子,
聞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像家的味道。

仔細算算待在現在的房子也有一年半多了,
從一開始的荒蕪,慢慢地,
小方桌,大桌,大床,冰箱,置物櫃,
到現在幾乎一應俱全的家,
一年半來也是諸多挑戰。

對於味道這樣的東西,
我的生活只有香水跟麵包味,
偶爾會有熊寶貝。
沒什麼特別的,
可是今天走進來的一瞬間,
除了洗衣皂跟陽光混合之外還有一股說不出的熟悉。

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生活,
自己統整著的小國度,
掃地用具擺的樣式,廚具該洗到怎樣的程度,
沖泡喝的飲品統一放在某個位置,
睡房永遠只有洗完澡才能進入的莫名潔癖,
衣服總是攤在另一張客床上,
浴室的門總是開著,洗面乳跟牙膏從沒搞混過。
容不得被打亂的生活,是種安心,
大概也是Ceci來我家作客老是無所適從的關係,
我真的沒有不歡迎你!!我只是有不怎麼乾淨的潔癖。

說到生活,
月初回首都開會時,應Olivia之邀,
加上我跟青春久違,我跟CECI前去拜訪還吃了個便飯,
雖然Olivia說是普通家常菜,可是對我這在外許久的思鄉遊子來說,
那頓飯比什麼都來的可口美味。
事實是,我一個人從一開始一直不停地吃到最後,把所有菜都清空了。
結尾連水果都快塞不下還把酷哥O公子"濤文"的足球造型椅坐壞了,
這真的是丟臉丟到國外去了,(主圖左上角可以窺知一二)
還好,Olivia似乎早就預知這不幸遲早會來,
非常鎮定地說:沒關係,把壞掉的椅子先放到櫃子上方就好。
如此臉容如母儀天下一般,濤文,你媽媽真COOL~

那天晚上有如置身台灣一樣,
同O媽媽O爸爸還有Olivia一直話著家常,
聊著巴拉圭的無處可去也跟兩位O公子著實地玩了一番,
好像去拜訪我外婆妹妹台南三姑婆的第四個女兒的女兒我該叫姑表姐的家一樣,我們還一起看了巧連智的巧虎教洗手跟上廁所的節目
還有台灣新聞跟大愛台的XX戲聊了一會兒,
直到10點才有告別的離意。

好說是現實是殘酷的,走出電梯坐上Olivia的車就被拉回巴國。
我還沒回台灣,
雖然肚裡裝著番茄炒蛋滷豆腐高麗菜煎鮭魚蒜苗雞絲、
滿滿白米飯、跟快溢出頭頂的O媽媽雜菜湯,可是我在巴拉圭。

藉網誌好好謝謝Olivia(主圖裡的媽媽),還有O媽媽跟O爸爸
那天晚上讓人好溫馨,很久沒有像在家一樣吃晚餐了,
果然,人多好吃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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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開會才驚覺已經是遞約滿申請的時間了,
三個月真是個微妙的數字,
三個月內敲定似乎可以減少變動可能性,
說是這樣說,可我還是好怕殺出程咬金,
大家都知道,計畫總是搞不上變化,
希望八月跟九月的既定盤不要跑了。

學校的工作依舊忙碌,
現在有了業績的壓力,(跟校長每天的拜訪)
得想新產品來穩住食品加工部分的收入,
結果到了最後還是得做麵包,
新鮮美味跟限量不愧是食品界殺手,
幾乎每天都是搶空的狀態讓人相當滿意,
不過我也快江郎才盡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

給我個燈吧,舞台。

最近碎念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弄得音樂收藏文得另外開一篇,
上了年紀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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