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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n do this,
I can do this,
I can do this.

Just like the courage I had before without any hesitation, 
so,
I can do this.

I can do this.

I can do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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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境之旅,環島崩潰行,
到現在的日夜顛倒麵包修行之途,
我想,那一直都是有意識的存在,
只是未及時發現。



你問了個可大可小的問題,
開始慌了,
回想對話的細節,
這樣的頻率,太近的距離,
面不面對似乎不是真的那麼重要,
令人更在意的,是接踵而來的後座力。

不確定該採取的行動,
比起螢幕跟話筒的背後,
face to face也許是方案,
搖擺不定的是與不是,讓人怯步,
還有一直都缺少的勇氣早就遺留在遙遠的青春之前。

時而開心
時而沈默
only one cause, and you knew of it.

細緻沈穩的聲調,
想念那些蠢事還有說不完的生活細節,
假想另一邊的手舞足蹈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開心為什麼讓人感到罪惡?
是不是越過了黃線就一定危險?

崩潰接近中,
風吹得心慌,
太冷了,腦子無法循著軌跡。

睡不著不是真的,
你帶來的後座力太強震得我茫然迷惑又high。

其實我想堅定地擁抱你記住你的香味還有開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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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圈地踩動也踏實地到了最後。
13天,原來可以過的那麼地充實又空白。
除了騎車幾乎甚麼都沒有的日子,
“可以一直騎著腳踏車的人生也不錯”
我在187脫口說出這樣的結語。


如果一路上坡的是人生就好了。
天天崩潰的憨力,灑滿輪子轉動的每一軸承,
也許從不設限或不說破甚麼才能默默走到終點。

最後那段一個人的旅程莫名地比第一天出發的獨自一人來的艱難,
是我變弱了嗎?
還是疲勞已經溢了一身?

看見85大樓在灰濛的前方,
那樣的安心感似乎未曾有過,
頓時,又近又遠的每分鐘都是拉長的麥芽糖,
細長地難以釐清。

我看見了她跑出來的身影,
還有嫌棄我曬黑的聲音,
心頭暖了。
也許13天的拉拔賽是為了這一刻而醞釀的,
能衡量嗎? 似乎無法。

習慣。

How did you define this kind of expectation?

I'm too happy to stop it.

L'habitude.

後記:
打完後直到今天看見劉美PO的照片才發現我算錯天數了。那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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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這樣說,
小時候是玩玩具,
大了也是玩玩具,
只是長大之後的玩具比較貴,也比較複雜。

直到今天騎車在街上閒晃的時候才發現,
我不知不覺已經買了一堆玩具。

而且玩具清單還有更多還沒下手的,
可以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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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ove language -- Nocturne




WILD FLOWER 'NEATH THE AUTUMN LEAVES,
LEAD ME TO THE RIVER BIND MY HANDS AND FEET,
LOST FOR WORDS I JUST COULDN'T SPEAK,

WILL I SINK OR SWIM UP TO THE GODS TO PULL ME IN?
LIKE FISH TO THE SEA, COME TO ME,
BAD RETENTION IS KILLING OUR SHEEP

LIGHT THROUGH SLEEPING EYES,
BLEND THE COLORS WITH THE NIGHT SONG CONSTRUCTED FROM THE FIRE,
SING IT ALL THE WAY TO THE SKY,
WILD WILD FLOWER STILL BREATHING IN THE SAND,
SPREAD YOUR LEAVES JUST LIKE FEATHERS AS THE RAIN SETS IN,
I SO DRY, COULDN'T UNDERSTAND

WILL I SINK OR SWIM UP TO THE GODS TO PULL ME IN? LIKE FISH TO THE SEA,
COME TO ME, BAD RETENTION IS KILLING OUR SHEEP

LIGHT THROUGH SLEEPING EYES,
BLEND THE COLORS WITH THE NIGHT, SONG CONSTRUCTED FROM THE FIRE,
SING IT ALL THE WAY TO THE SKY
TEN THOUSAND YEARS AND YOU'RE STILL NOT READY FOR CHANGES
YOU'VE GOT YOUR FATHERS EYES,
BUT WHO WILL HAVE THEM AFTER YOU DIE?
-------

1/5深夜11點47分,
在緩慢地往家的路上回進著,
隨機播放著這首歌,
幾乎沒有路人跟行車的高雄好安靜,
只有我的耳機充斥這樣的突兀。

一手提著偽裝公事包的筆電包,
一手拿著冰涼的茶飲,
我試著消化跨年三天發生的甚麼,
讓我自己感到出奇無奈的甚麼,
難以下嚥,結論,直到現在我都還是不曉得該怎麼做。

行程依舊逼緊,
星期三再度北上南下,
幸好所有的事情到告了個段落,
一身輕鬆地跟MOJIGATO們到美濃休假(戰鬥?)
第一天的行程完全取消著,
到達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過後,加上劉咪咪不接手機,
鴿姐看行李,呼洗吃糖我吃關東煮,
行程真正開始的時間已經不可考了。

四個人一起去了大廟拜拜,看了菸葉,
受到中年阿伯的警察特考小教化,
回到劉美家再度動身前往中興粄條接受劉爸的“款待”。
第一晚,大家都飽到需要去散散步,
而且肚子完全無法正常收縮(其實是硬的),
重點是四個人的口是心非的境界又上了一層樓,
嘴裡說著很飽很飽,可是手跟碗倒是從沒停過動作,
之後的咖啡水果戰鬥力就又是另一回合了。

隔天一早的早餐被各式各樣的粿還有菜包圍繞,
又是個飽到不行的早上。
出發到東門樓,拍拍照看看伯公廟,
到了鐘理和紀念館,接著跟黃蝶翠谷說哈囉,
之後停在一家老字號粄條店補充能量
(美濃的東西真的太好吃了,要不就是劉美除了帶我們吃也沒有別招了);
接著前往客家文物館,拍了些蠢照,晃了一大圈,
有個好心阿婆賣我們野蓮,3把50,呼洗跟鴿姐買的很開心,
雖然劉美一直用著純正客家語跟阿婆說不用了,
可是阿婆依舊瞄準目標賣到車裡來。
換到中正湖拍了照閃人,因為整修中實在沒有景點可言,
套句阿美的說法,停車的時間都比拍照還久。

繞到傳說中的敬字亭看看後又前往民俗村尋找擂茶,
可惜被其他觀光客搶先一步沒有乾的擂缽可用,
只好繼續拍照留念買零嘴。
繞到市區附近找了一家有很多廣告招牌的擂茶店,
可惜我們對於美美口中所說的排骨飯怨念太強,
勉強把茶擂好喝光馬上走人,
絕對絕對絕對不是因為那家店的小姐講了太多讓人不耐煩的話。

終於到達旗山吃了排骨飯肉圓鹽酥雞還有清冰,
根據呼洗的分享,我們的開關都壞了才會這麼誇張,
但最誇張的是晚上美美媽的款待,
有高麗菜封,玉米金針菇肉骨湯,豬腳,菜脯蛋,炒臘肉以及白飯一鍋,
開關壞最厲害的是呼洗,
因為他說他洗完澡就大復活了,連續吃了兩碗飯跟X隻豬腳,
連我都輸了。

晚飯之後,
我們很廢的窩在美美家客廳看“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一邊講著結婚不結婚跟男女生的戀愛價值觀,
這時候劉美美已經搬下枕頭跟棉被躺在客廳,
假裝監督我們要吃劉媽媽玉米這件事。
直到睡覺時間到,飽到睡不著的我又想起了Nocturne的旋律。

(這樣有前後呼應嗎?)


後記

神祕果真的很神祕,只要吃了它,任何水果都會加倍甜蜜,
搞不好下次要跟誰接吻的時候也該隨身攜帶來一顆。
這次的美濃美食馬拉松平均兩小時就進食一次的後座力實在太強,
我回到家後的三小時內去了四次廁所,
不是拉肚子,而是真的吃太多。

下面是我們四個難得有一張的正經合照,
我好喜歡跟你們在一起的感覺,
有點像家人,又像是認識了十幾年的老朋友,
實在是太舒服的相處。

獻給MOJIGATO,大家繼續口是心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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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勤奮寫文章跟惡補專業。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越來越少寫文章,
口語表達力變得很糟,
連話都不太會說,
不是空白就是沈默,
要不就是聽不懂話中顏如玉。

國文。也是需要學習的。sigh~

看了一下回來的產值,真是跌停板,
每次寫不到兩分鐘就沒話了,
這樣遊記真的會難產。
新年新希望跟2010總結心得還在後面排隊,
我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樣很難交代阿~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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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熨斗燙得筆直的鞋帶,小心翼翼地穿進白色帆布鞋'
鞋帶孔多出一小節鞋帶的那刻,我想起了你,
曾經教我鞋帶收納技的你。
於是我拿起手機,試圖跟北方的你聯絡;
我想你聽出了我是誰,又或者你早就把我的新號碼存在那塊小小的記憶體裡,
你只是匆忙,呼吸有點急促,背景聲音有點嘈雜,
說著有點不方便的現在,允諾著回電的之後。

似乎沒有別的選擇,聽的出來聲音裡的焦急跟抱歉,
「好,晚點聊。」我說。

你如實地回電了,我問著你好不好,
那樣元氣的聲音依舊沒有改變,
五年前的場景依稀在目,
彷彿我們還在現場,
還在那個四人房裡,
而你是室長,掌管著每個人的生活習慣跟寢室安全,
連我的鞋帶你也幫上了忙。
聊了些不著邊際的小事,
我們愉快地說了再見,下次再見卻不知是何時。

有個很喜歡雞蛋花的女孩在她的網誌上這樣寫著:
「曾經接到許久不見朋友的電話,
她沒說甚麼,打來只因為她在路邊看到雞蛋花然後想到我,
聽到時覺得好窩心,甚麼都不需要再多說。」

相比之下,我想我們的友誼停留在鞋帶似乎有點侮辱你,
可這大概是唯一一次我想起誰而付諸行動的,
光是這點就可以原諒鞋帶是個出發點吧~我想。

最近一直生活在高雄,
浮上心頭的有太多太多,
記憶深刻的片斷大多來自於某些特定人物,
可我卻無法與她們分享。
不是斷了聯絡,也不是不友好了,
只是這樣突然的電話沒幾人懂,
也沒幾人接的起來。

今天有人說,他/她很害怕一個人的狀態,害怕沒朋友。
昨晚有人說,他/她害怕親密的關係,害怕跟誰靠太近。
這世界正以它獨特的方式取得平衡,卻害慘了其中移動的分子。

有種友誼可以是這樣的,
生活沒有交集,卻有很多事情都可以毫不保留地說,
所有一切接觸,幾乎都是透過螢幕產生的。
可見了面也不怎樣彆扭,
雖然鮮少見面。
沒有基礎,卻也沒有利害關係,沒有利益衝突,
欣賞一個人,純粹喜歡那樣的想法,
那樣的生活態度,一旁點綴的才華,
那樣子單純的狀態,讓這樣的友誼保持著一定的節奏進行著。

有的時候,給些little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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