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冷這些天。



起不了床的早上,
實在是太害怕一掀開被子就因為溫差過大而心臟病發之類的猝死,
雖然我是青壯年。

劉MM的皮膚病在我出發去首都前下了原子彈,
--可能得回台--
雖然我私心很重可是也不能勉強一個良家婦女硬要陪我出遊,
特別是她滿身爛瘡奄奄一息,
我還是很悲天憫人地討論了解決方案ABC,
雖然一個也沒用上。
莫名地,也應該說很慶幸地,
劉MM的皮膚病在這些天開始有了起色,
我想星期天的病危通知可以丟掉了。

即將劃下句點的兩年,
家裡的大小電器也在這些天開始掛病號,
先是NB,七月八月各重灌一次,
昨晚的理智線跟NB都差點斷成兩半了,
還好,有想像的朋友拉住我,
現在才能坐在這裡亂哈拉。

接著是浴室的燈泡在今早壽終正寢,
容我正式將最後一顆備用燈泡裝上。
仔細算,
我這兩年在巴拉圭換過的燈泡比在台灣還多,
這邊的水電工應該很厲害,東西動不動就壞的沒來由,
可都還是會想辦法修好。
那樣的土法煉鋼是台灣大眾永遠學不來的。

還有延長線的插頭不知道為什麼融化了(淚奔~~)
昨晚聞到一陣燒焦味,循著源頭才發現軟趴趴的塑膠。
神奇的是,(好孩子不要學)我把融化的部分刮掉再插回去,還是可以用喔~~
都快回家了,不要為難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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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去掃了不少戰利品,
也吃了幾頓大餐。

有始有終的概念不知道是不是深植在我們的淺意識了,
最後一次開會,跟董秘書約好了要吃飯,
雖然到最後又變成董秘請客,
不過有埋好日後回台的飯票似乎比較沒罪惡感。
始也Bautista 終也Bautista,

那天吃飯想起來,
兩年前剛到的時候,也是董秘宴請第二屆一行五人到同一家餐廳用餐。
可這兩年直行下來,也東奔西行的所剩無幾。
周日的亞松森還是好冷。
餐廳的人潮沒有預想的多,
菜色還是一樣,
一大區的沙拉吧,不停湊上來的烤肉串,
飲料始終只有果汁汽水酒精飲料,
通常這樣的天氣在台灣應該是火鍋至上。

想起馬力V還在的時候,大家也一同吃過火鍋跟韓式料理,
那個時候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記不得了,
可回想的瞬間卻還是開心莫名。
最後四千金只剩下恰克與飛鳥,
單飛合體解散。一個個下了車又出發了。
那台車現在剩董秘一個人,不過他也快下車了~~哈!

最後一次免不了發新聞,
跟大使吃飯的約早在好幾天前就被通知了,
大使跟夫人比想像中還好笑,
吃了幾道菜,拍了幾張照,
說了一些秘魯秘訣還有不著邊際的瞎聊,
離開的事實變得不那麼鮮明,
冷空氣混著掛杯紅酒,有暢紅的臉跟拉開的嗓。

前往Luque是這次開小差的行程之一,
重溫舊夢的感覺還不錯。
讓人回想一開始在亞松森語訓那個月的天真瀾漫,
還有一開始認識的巴拉圭。
C沒買什麼銀飾,倒是又買了幾幅Ñanduti,
沒有逗留很久的我們,轉向Shopping del sol的手工藝品店繼續搜刮。
C買了拆信刀跟Ñanduti還有隻鸚鵡,
我帶了件Tee,一個擺設,拆信刀,跟某個說不上來的零錢包。
轉回旅館放下戰利品,又前往一直都很照顧我們的阿姑家聊天。

沒有人發現那是最後一次的會面,
我想大家都習慣了人群來來去去,
連傷感的情緒也淡薄了些,
一通電話一封信,打開MSN或是Skype就可以來去自如。
只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失去了某種克難情衷的價值,
想念跟我愛你一樣只是商人的把戲,我們圍起的遊樂園。

這樣的八月,
還參雜著C的簽證大作戰跟阿美的嚴重皮膚炎
過程實在有點慘不忍睹,
希望接下來可以準備上坡,
要不這次花錢學的教訓代價實在太昂貴。

八月。我在準備另一段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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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定期工作會結束後,我跟CECI開始了大亞松森外圍一日遊。
說得很響亮,其實也只有去Itagua跟Aregua兩個地方,
都是買當地手工品的地方,前者主要是ñanduti
後者是ceracmica







那天我們一起掃了一堆ñanduti回家,晚餐等菜時還不停地拿出來讚賞把玩,Ceci一直跟我強調她很喜歡小款的ñanduti,那類花的樣式;其實剛到巴拉圭會覺得這邊手工藝品又土又俗氣,可其實看久了(或是我審美觀變差了),就覺得還不錯,很異國風情,光憑台灣沒有就會傻傻地覺得很值得拿回去做紀念。

Aregua市中心的大街走到底有家藝廊叫El Cántaro





每周一公休,我們去的時候剛好是周一,看到今日休息的牌子真讓我傷心欲絕,還好巴拉圭化的Ceci使出了"拍拍手"的絕招,老闆娘探出頭來,也讓我們順利地在公休日還可以進去參觀。

最大的收穫應該是我們在那裏遇到一個叫Sol(陽光)的女孩,真的很可惜沒有帶相機合影留念。
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大概2.3歲,已經可以跟我們這兩個外國人對話如流,

對話內容大概是:
你喝什麼果汁?我喝的是橘子汁。
你喜歡哪副畫?喔!我喜歡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那你叫什麼名字?喔!我叫Sol!....諸如此類的。


我們都好愛那名叫陽光的女孩,可是我要特別拿出來講的是:

Ceci一整個有喪心病狂的程度!!動不動就又親又摟又抱的!!!

小陽光就這樣遭她毒手,我也只能耍嘴皮說她有戀童癖,
而且真要排名的話,CECI馬姐跟阿美大概是三人並列第一的狀態,
我實在無法決定誰比較嚴重。(苦惱~)


我只去過Aregua兩次,第一次是跟阿雷斯還有胡立歐去吃海鮮飯,餐廳就在藝廊的後面,是對移民巴拉圭的西班牙夫婦開的,那頓飯實在好吃!我們三個人是撐破肚皮回家的,可是荷包也破了就是。那時候就好想再回Aregua一次,買紀念品或是吃海鮮飯都好~~~

終於在這個月心願達成,我可以放心地放假了。

p.s.照片是舊的,這次完全沒有照片。湊和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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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 Boratto -- No turning Back
Parov Stelar -- Coco (feat. Lilja Bloom)
Bon Iver -- Creature Fear/Flume
Dido -- Let's Do The Things We Normally Do
Billy Childish & The Buff Medways -- Trouble Mind
Spiritualized -- Broken Heart
Crystal Castles -- Crimewave
The Kooks -- Do you wanna
Eleni Mandell -- Artificial Fire
Laura Marling -- Crawled Out Of The Sea(Interlude)
Kaskade -- [dynasty]
Robert Wyatt -- Just As You Are
Little Boots -- Meddle
CocoRosie -- Lemonade/Madonna
Company of Thieves --In passing
Glasvegas -- It's my own cheating Heart Tha
Dr.Dog -- [shame, shame]
Tom McRae -- I Ain't Scared of Lightning
蛋堡 -- 白天自由,夜晚寂寞
The Remix Project -- Elton John- Benny and the Jets
The Ropes -- Robot Now, Human Later
Elliot Smith -- Between The Bars
Jane Siberry -- Anytime
Mackintosh Braun -- Here

--
有的時候,太嘈雜或是太安靜都會把人壓迫,
像是汽車的安全氣囊一樣急速膨脹然後爆開,
不小心還會有頸椎扭傷的堪慮。

""七○年代,我在法國時讀到一篇報導,社會心理學家發現巴黎的上班族一回到家就打開電視、打開收音機,他們也不看也不聽,只是要有個聲音、影像在旁邊;這篇報導在探討都市化後的孤獨感,指出在工商社會裡的人們不敢面對自己。"" --蔣勳, 孤獨六講。

2010了,還是一樣。

也許只是厭倦那些會凸顯這空間太龐大的事實,所以需要更有趣更複雜更具爆炸性的聲音來填滿那些我很在意但從未存在的空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我喜歡電子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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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曬了一下午的衣服走進房子,
聞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像家的味道。

仔細算算待在現在的房子也有一年半多了,
從一開始的荒蕪,慢慢地,
小方桌,大桌,大床,冰箱,置物櫃,
到現在幾乎一應俱全的家,
一年半來也是諸多挑戰。

對於味道這樣的東西,
我的生活只有香水跟麵包味,
偶爾會有熊寶貝。
沒什麼特別的,
可是今天走進來的一瞬間,
除了洗衣皂跟陽光混合之外還有一股說不出的熟悉。

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生活,
自己統整著的小國度,
掃地用具擺的樣式,廚具該洗到怎樣的程度,
沖泡喝的飲品統一放在某個位置,
睡房永遠只有洗完澡才能進入的莫名潔癖,
衣服總是攤在另一張客床上,
浴室的門總是開著,洗面乳跟牙膏從沒搞混過。
容不得被打亂的生活,是種安心,
大概也是Ceci來我家作客老是無所適從的關係,
我真的沒有不歡迎你!!我只是有不怎麼乾淨的潔癖。

說到生活,
月初回首都開會時,應Olivia之邀,
加上我跟青春久違,我跟CECI前去拜訪還吃了個便飯,
雖然Olivia說是普通家常菜,可是對我這在外許久的思鄉遊子來說,
那頓飯比什麼都來的可口美味。
事實是,我一個人從一開始一直不停地吃到最後,把所有菜都清空了。
結尾連水果都快塞不下還把酷哥O公子"濤文"的足球造型椅坐壞了,
這真的是丟臉丟到國外去了,(主圖左上角可以窺知一二)
還好,Olivia似乎早就預知這不幸遲早會來,
非常鎮定地說:沒關係,把壞掉的椅子先放到櫃子上方就好。
如此臉容如母儀天下一般,濤文,你媽媽真COOL~

那天晚上有如置身台灣一樣,
同O媽媽O爸爸還有Olivia一直話著家常,
聊著巴拉圭的無處可去也跟兩位O公子著實地玩了一番,
好像去拜訪我外婆妹妹台南三姑婆的第四個女兒的女兒我該叫姑表姐的家一樣,我們還一起看了巧連智的巧虎教洗手跟上廁所的節目
還有台灣新聞跟大愛台的XX戲聊了一會兒,
直到10點才有告別的離意。

好說是現實是殘酷的,走出電梯坐上Olivia的車就被拉回巴國。
我還沒回台灣,
雖然肚裡裝著番茄炒蛋滷豆腐高麗菜煎鮭魚蒜苗雞絲、
滿滿白米飯、跟快溢出頭頂的O媽媽雜菜湯,可是我在巴拉圭。

藉網誌好好謝謝Olivia(主圖裡的媽媽),還有O媽媽跟O爸爸
那天晚上讓人好溫馨,很久沒有像在家一樣吃晚餐了,
果然,人多好吃飯。(抱)

--
星期一開會才驚覺已經是遞約滿申請的時間了,
三個月真是個微妙的數字,
三個月內敲定似乎可以減少變動可能性,
說是這樣說,可我還是好怕殺出程咬金,
大家都知道,計畫總是搞不上變化,
希望八月跟九月的既定盤不要跑了。

學校的工作依舊忙碌,
現在有了業績的壓力,(跟校長每天的拜訪)
得想新產品來穩住食品加工部分的收入,
結果到了最後還是得做麵包,
新鮮美味跟限量不愧是食品界殺手,
幾乎每天都是搶空的狀態讓人相當滿意,
不過我也快江郎才盡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

給我個燈吧,舞台。

最近碎念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弄得音樂收藏文得另外開一篇,
上了年紀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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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腦袋像骨牌遊戲一樣,
一直跑跑跑跑到最後倒出一個模樣。
(冗長正經文,勿入)


我想到很久以前的一個以尋人為目的電視節目,
通常在那扇門打開前總是會來個廣告,
我總是很沒耐心地想轉台,除非那集的內容很精彩。
隱約記得門後會出現電話、
人、某個相關的東西或是某個誰又或者什麼都沒有。
腦裡出現的畫面是,
當門後什麼人都沒有的那一刻,
嘆息的背景聲音跟鏡頭快速掃過觀眾然後定在那集主角臉上的特寫。

而這次,主角是你。我想。霸道又倔強的臉。

期待落空感到某部分的自己被掏空的懊惱,
遠比我花上將近一天的時間只為了採買孔雀捲心酥但落空的心情來的頹喪,
也許放大個100萬倍吧!!!
我不知道,那天我們幾乎花了一下午在交談著,
又或者只是在填滿彼此的時間,
縱使我騎著腳踏車對著話筒喘氣感到年老色衰之餘,
也不敢妄然掛掉你的電話,
因為我知道你需要一個出口,
一個你可以鬧脾氣或是表達傷心難過的出口又或者只是一個線路旁的陪伴,
然後我們說著所有可能的話語,
卻沒有一個進得了你的世界,於是我大喊著一些你根本不需要的字句。

我再也不懂得怎麼去安慰一個人,我想。

於是今天我想到喜歡這件事是很痛苦的,特別是沒有勇氣的時候。

有個朋友為了該如何表達心意不想懊悔人生而苦惱,
然後某某某社會人士友人出乎意料地告訴我,她覺得情書很特別,
雖然我以為那是孩子氣的舉動,阿瓦:真心比較重要;
比起隨便要個手機或是MSN,情書似乎給予了某種重視。
是我已經沒了真心嗎?

接著我又聯想到前陣子某個朋友告訴我的交友網站騙局,
也不算騙局啦,大概跟防毒軟體公司為了要防毒所以會去雇人放毒是一樣的,
當我熱切地鼓勵她有一有二就會有三的同時,我指的是陷入愛河,不是被騙。
可謊言越圓越不完善,她的回應告訴著我--你的安慰很薄弱,
她覺得不會有愛神眷顧她。可這種事情真的是天曉得,
for god sake.

大家最近都好期待愛情,特別是那些想愛了的人們,
因為北半球的夏天嗎?可明明這邊就冷到快爆青筋。
雖然近期落空的不少,但是泡在愛河裡面感到空虛的也有阿,
""比起敷衍另一個人的情感,或是把期待放在誰身上,
不如好好投資自己!!""
這樣的天堂狀態會有幾個人懂得呢?

阿美也覺得那些可樂氣泡般的甜言蜜語相當不切實際,
雖然我覺得純粹是語言能力匱乏的問題,
畢竟要連珠砲彈地用英文說愛,天天都來也太累了。

生活就是太實際了,以致於我們需要愛情來加注不切實際的人生平衡,

不期待嗎?
我期待,可我沒力氣再下水了。

----
也許我也有工作狂的潛力,應該是個好雇員,
如果老闆不要太笨的話。(誤)
清早起床,近午開飯,入夜就寢,
寫網誌的憂鬱動力完全消失,
不過噗浪的真愛還是在的,啾!

還有兩個月多,
異地生活好日子就快飛掉了,
假裝暫停的狀態得撤退了。
From now.

最後來首狗博士的Unbearable Why呼應一下那不可承受的問號


I'm doing time, I'm guilty
Rise in the morning, oh, sleepy
The clouds in sky, unknown and untied
A reason for reasons you die
The eye of the storm beware, beware

And still there's a thrill in the air
Unbearable why

While I'm doing time I'm guilty
(For now)
Rise in the morning, oh sleepy
(Dream on)

The clouds in sky, unknown and untied
A reason for reasons you die
The eye of the storm beware, beware

And still there's a thrill in the air
Unbearable why, unbearable why

While I'm doing time, I'm guilty
(Therefore now)
Sun rise up in the morning, oh, so sleepy
(Dream on)

Lying in letters to someone I don't know
Like an old song in the waiting
For something from the past
So long from now, from now, from now
From now, from now, from now, from now, from now

下篇再聊最近聽什麼跟前兩個禮拜幹了什麼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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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夏天,看著夏季大三角,
天鵝座順著銀河的方向飛去。

你期待一個怎樣的夏天?
你會展開一段怎樣的旅程?
手中是不是還緊緊握住那一年的夢想?

烈日當空即將蒸發的公車站牌
午後的一場雷雨
下午在馬路上側躺的動物
操場上的汗水
辦公室外的熱氣騰騰

等待那個還沒來臨的夏天
收藏你的祕密

2010 陳綺貞
夏季練習曲 巡迴演唱會
練習愛情、練習成長、練習自由

送給自己一次 美好的回憶


---
可以動身了。 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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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a Nova中最讓大家耳熟能詳的歌曲應該是Garota de Ipanema (The Girl from Ipanema),<來自伊帕內瑪的女孩>,這首歌流傳的程度大概跟<月亮代表我的心>一樣,不停地被翻唱,老調重彈或是加些新玩意,你絕對有聽過,只是從不知道歌名或原唱。事實是,這歌的確很動聽,特別適合有爵士演奏的露天小酒館,夏日夜晚看著Ipanema海灘的浪花前進後退,海風吹著棕櫚樹沙沙作響,喝著caipirinha,讓慵懶跟想像力渲染整個天空。



一直都很喜歡Bossa Nova,第一次給了小野麗莎;在那個細數青春痘的年代,小野麗莎帶著Bossa Nova包圍我的世界,同時間陳綺貞出了<還是會寂寞>這張專輯,兩張CD現今都磨損不堪了。那個夏天,我用力地擦著房間的仿木的塑膠地磚,高雄午後的太陽大刺刺地穿過窗戶直倒在加大的單人床上,房間熱呼呼地,小野麗莎的聲音有種豁然開朗的輕鬆,被樹蔭遮蔽好的心安;當然,我那時候只是覺得她唱的歌很好聽。

大四那年我迷戀Bossa Nova異常,天天開著網路廣播聽著那樣慵懶的音樂,可我從沒想過去巴西這回事,卻在之後完全不在計畫內的來到南美洲,來到距離巴西約50公里外的小鎮,突然某個下午我好想去里約聽João Gilberto唱歌,像突然想吃排骨飯一樣。不幸地,這樣的異想天開並沒有付諸行動,相反地,去年冬天我去了Uruguay,一個以電音PUB DISCO音樂為主流的國家,就算這樣,我還是在當地藝文報上找著Bossa Nova演出;那個冬天平均每天只有3度左右,可是我的心更冷---青年旅館認識的巴西背包客告訴我,她恨死Bossa Nova了,不管去到哪裡都有Bossa Nova的世界讓她感到好厭煩,這句話一出,我把手裡的廉價紅酒一口喝光,默默地回房間睡覺;那晚,我沒有開口約那背包客一起去酒館聽歌,我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那晚有Bossa Nova演奏,像被傳染感冒一樣,我得了Bossa Nova反感症候群。

生活是一連串的復古,雖然南半球正值冬天,可潛意識說北半球已經夏天了,接著莫名奇妙地好想聽Bossa Nova,所以巴西Bossa Nova PAPI - João Gilberto又出籠了。

Disse Alguém (All Of Me)是當初驅使我去找João Gilberto的最大推動力,也是我收集João Gilberto歌曲的開始,一開始只是為了找這首歌,直到後來是一張一張專輯地找;根據我破爛的西文跟GOOGLE翻譯加上之前去巴西臨時惡補的葡文基礎,略翻了一下歌詞,大意就是一個失愛的行屍走肉的無病呻吟;哀傷的歌詞,輕鬆的旋律,對於一個了無希望什麼都不在乎的口吻實在是再貼切不過,João Gilberto的深沉啞音帶點成熟的無奈唱著沒心肝卡好。



**Disse alguém que há bem no coração,
告訴別人沒有心最好
Um salão onde o amor descança
沒有那個會讓愛情停泊的地方
Ai de mim eu tão sozinho,
如此孤單的我
Vivo assim, sem esperança
這樣苟活著,沒有希望的活著

A implorar alguém que não me quis,
活著乞求那個不愛我的她
E feliz, bem feliz seria
而且是開心的,相當開心的她。
Coração meu, convém descansar,
我的心該休息了
Soluçar mais devagar
因為啜泣更漫長了

Disse alguém, disse que há bem coração,
告訴別人,說沒有心比較好
Um salão, um salão dourado onde o amor sempre dança
沒有那個聖殿,那個總是讓愛情舞動的金黃色殿堂
Ai de mim que só vivo tão sozinho
這樣獨自一人孤單活著的我
Vivo assim, vivo sem ter um terno carinho
日復一日,不帶一絲情感地活著
A implorar alguém que não me quis
暗自殷盼著不愛我的她會回心轉意
E feliz então eu sei
那個依舊快活開心的她
bem sei que não mais seria
雖然我清楚地知道回不去了
Meu, meu coração tem esperança
我絕望的心
E vive a chorar, soluçar,
哽噎著,啜泣著,
Como quem tem medo de reclamar**
害怕承認事實地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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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惱變多了,
想念之前的淡然跟無所事事,
就算那跟成就感的養成有所違背。

最近脾氣變得好暴躁,
雖然本來就不是個溫和的傢伙,
學校的派系鬥爭莫名地扯到自己身上,
吃虧的外國人終究只能吃悶虧,
被占便宜,當凱子都認了,
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被當白癡看,
驕傲跟自尊是僅存的支柱,
請不要來挑釁我。

--
今天阿美問了什麼是外面的世界。
一直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走在自我感覺良好的大道上,
這件事一直都沒有錯,
曾經那麼引以為豪的,
在今天似乎該畫下句點了。

可能因為太相信自己而盲目蒙蔽雙眼的例子處處皆是,
可是以愛之名橫行霸道的友人親長倒是有著雙重標準,
我常對阿美說,你要相信我們真的很愛你,
她總是很真誠(虛偽?)地回我說她知道。

阿瓦說她不相信那是份很深的愛,
她不相信愛你的人會傷害你或是剝奪你的自由權利。

那都只是自以為。
我們用著從小父母老是掛在嘴邊的那句話:都是為你好
來謀殺我們身邊的友誼;
理不清自己該不該干預你的自由,
所以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我是牆頭草也是全世界的避風港。
可是我今天發現,那個角色好激烈,批評你的。

正義魔人也是這樣的吧,你最討厭的那個角色,
大家都站著自以為的道德感或思維標準去決定了你的人生,
你還是試著理解全世界反對你的聲浪,
然後默默地說: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那個當下我不知道該說你勇敢還是愚蠢,
似曾相似的話你大概說過一百萬次,
可事後難過或後悔也不是沒有的事,
好像不自打巴掌就沒有辦法生存下去,
就算你挺起胸膛大聲地喊著:不需要你們的肯定,
可是看你難過我們也好傷心,
一場戰爭下來大家都累了。
友誼又薄了些,
無法熱切地說著誠懇的話語,
我們擁有的只是打哈哈跟不著邊際的招呼。

就算那是你的人生可也是建立在人與人的聯繫上,
無形的東西用切斷的概念執行只是徒然,
好比思念是不可滅的。
再說下去又變成沉默的串謀者了。

真正的朋友應該是怎樣的呢?
我一直都沒有答案,
不一樣的朋友有不一樣的說話方式,
不一樣的相處方式,
只是面對那些如同心頭上的一塊肉般的親密好友,
我也曾經越界過,
我不知道那樣的干預關心是否正當,
讓你更明白我們真的愛你就算你不想要那樣的方式。

好霸道的友誼,希望別人照著自己的意思走。

我不想用我的框框審視你的一切,
該走出來了,
就算我有多喜歡那個自我。

所以,
當我問你開不開心,
你要誠實地回答我,
然後我會毫無保留地信任你。

--
說到這種似是而非的東西總是沒個結論,
我真是個沒有想法的人,
每天都跟自己打辯論賽,
可又沒有中心思想可以捍衛,
好隨便阿!
為什麼我頭腦簡單,四肢沒有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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